季祈年瞪着梯子爬上床,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心口。刚才他不愿意把季宴礼的微信交给舍友,而且在季宴礼说不喜欢加陌生人的微信的时候,他心里竟然还有几分兴奋。
季祈年狠狠地拍了几下自己的头,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因为季宴礼还没有成年,所以不能谈恋爱,连谈恋爱的苗头都不能有。
他这是把隐患掐死在摇篮里。
集训并不是为了来搞人情关系的,季祈年分得很开,所以根本没把舍友的话当成一回事,第二天该干什么又去干了。
但是这天晚上他还是躲去楼道打电话了,在楼道打电话的,基本都是给自己的对象打的,当然没人会肖想季宴礼,季祈年很满意。
“哥,我新年才放三天假,好累哦。”季祈年靠在栏杆上,有些疲累地说,“你的病怎么样了?我……”
季宴礼打断了他的话,“我没事,这么多年我一个人都过来了。”
季宴礼垂下眼睛,扫了扫桌子旁边的位置,平时季祈年都坐在这里,坐姿千奇百怪,有时甚至还十分没有形象地把腿搭在桌子上。
这么多年一个人清冷的生活都熬过来了,季祈年才走了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他们还每天打视频,季宴礼仍然觉得十分思念季祈年。
好想能触摸季祈年,他已经快忘记那皮肤的温度了。
季宴礼克制地问:“那你春节之前不放假吗?”
季祈年摇摇头,也有些伤心,但是他很快又扬起了笑容,“起码春节还放三天假,这样我就能回去看你了,这也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我想跟你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