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光打在他们俩身上，仅仅只是十几秒的对视，却好像度过的整个世纪一样。

季祈年推开季宴礼，接着说下面的台词，他的脸有些烫，可能又红了。幸好在舞台上，灯光能吞掉大部分的妆，应该没人能注意到。

故事结束在季祈年和季宴礼拥抱之后，灯光在一瞬间全都灭掉了，之前下场的演员从入场口奔上来，他们彼此牵着手，把主演簇拥在中间，一大排人浩浩荡荡站在一起。

白光亮起，季祈年带着大家给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台下响起雷鸣一般的掌声。

季祈年扭过头看着季宴礼，笑脸如花。

回家的路上，季祈年拉住季宴礼，两人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季祈年心不在焉地想着事情，甚至连鼻尖冻红了都不知道。

季宴礼叹了一口气，走到季祈年的面前，帮他戴好了帽子，把羽绒服的领口拉到最里面。

宽大的羽绒服罩着季祈年，几乎只能看到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季宴礼轻笑一声，问季祈年，“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到底是该去跟着老师一起去集训，还是继续用放假的时间家教。”季宴礼一问，季祈年就顺口答出来，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出来的季祈年捂着自己的嘴。

“我就是随便想想。”季祈年给自己找补。

但是季宴礼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他们班的艺术生该去集训的早就去集训了，只有季祈年还在学校里，要不是因为季祈年每个星期都请老师过来上课，季宴礼险些以为他不打算学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