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回了一声“是”就走出殿外,季祈年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他看着王后,“你要干什么?”
洛川走进季祈年,手轻抚着洛川的脸庞,像一个真正的长辈一样,“我的好公主,我这是在帮你,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不管是刀山火海,都会为你躺过去的。”
季祈年偏过头,“不,他不会来的。”
洛川笑了笑,“咱们拭目以待。”
另一边,季祈年在走了之后,竟然真的没有回来过。季宴礼坐在桌子上始终心神不宁,“你去找城里最好的木匠,做一张床。再找到最好的棉花,打一床被子。”
“殿下,是这个床不符合您的心意吗?”属下疑惑地问道。
季宴礼愣了愣,“不是。”是不符合他的心意,他走的时候说这个床太硬了,睡着不舒服。
属下看着季宴礼的表情,没有多说,出门按吩咐去木匠去了。
“殿下,听说公主被王后毒死了。”侍卫回来的时候跟季宴礼报告。
季宴礼一下子从桌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侍卫又复述了一遍,季宴礼猛地又摔倒在椅子上,苦笑着:“是,她说她是公主,王后是她的后妈对她并不好,还被赶出宫外。一个人无依无靠,我竟然就这么让他走了,都是我的错。”
“王子,这……”侍卫吞吞吐吐,接着说:“另外,属下还打探到,据说公主的毒只有天山泉水可解,而且宫内的侍卫似乎也叛变了,如果要救公主,还需要穿过层层的侍卫。”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救他。”季宴礼从椅子上站起来,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