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沉默片刻,“那抑制剂应该对他没起作用吧?”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医生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确实,季宴礼在打入抑制剂之后,状态并没有好转,身上依然烫得惊人,后面甚至神志不清地咬了他。
看着季祈年的表情,医生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是beta?”医生又问。
季祈年:“对。”
“哎,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假如你是oga,刚才他标记你之后,会对你的信息素上瘾。但是你是beta,他无法标记你,躁动的信息素也无法被安抚,估计以后抑制剂对他算是没用了。”
季祈年听着医生的话,心底一沉。想到上一次光是易感期就那么难受的季宴礼,要是抑制剂对他真的没用怎么办?
季祈年在这一刻恨不得他是oega,哪怕季宴礼对他的信息素上瘾,他可以让季祈年咬他一百回、一千回,也不想看到季宴礼难受的样子。
躺在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季祈年眼尖地看到了。
他走到病床前面,季宴礼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面还有一点迷茫,看到旁边站着的季祈年,他才放松下来。
“你身上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季祈年把水杯放在季宴礼的嘴边,却意识到季宴礼这样根本不能喝水,他又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笨拙地把季宴礼从病床上面扶起来。
旁边的医生终于看不下去了,在旁边按了一个开关,病床立即升了起来。
季祈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医生说:“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