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幸灾乐祸的洛川此刻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紧紧抓着方时序的胳膊,生怕下一秒就有鬼从墙里面钻出来,把他给抓进去。

季祈年咬咬牙,敲了敲那道暗门,里面应该有锁,刚才他听到落锁的声音了。

既然是鬼屋,他们应该不会把季宴礼怎么样的。

可能一会儿就放出来了,但是季祈年想到季宴礼在刚才的房间被吓得唇角都在颤抖,他就忍不住想季宴礼现在一个人会不会很害怕。

“季宴礼!”音乐声盖住了他的声音,灵堂里面响彻着唢呐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渗人。

季祈年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们往灵堂里面走。

这个灵堂倒是没有棺材,但是小小的房间里被打上幽绿色的光,墙面上摆着一整墙的牌位。在他们走近的时候,桌子上摆放的香突然染起来,烟袅袅的飘着。

洛川被这一幕吓得慌不择路,不知道撞上什么东西。

突然房梁上一个红衣女鬼吊下来,她披着及腰的长发,身上的衣服隐约能看出以前的颜色,现在的红,更像是血干涸以后的颜色。

她正好落在洛川的面前,洛川跟她那张白得跟粉面一样的脸对上,捂着自己的眼睛变成了尖叫机。

他抓着方时序往后推了几步,那女鬼突然走下来,她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身边走过,胆子大的跟女鬼注视着,胆小地就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洛川死死地抓着方时序后背的衣服,偌大一个身躯躲在方时序的身后,让人很难忽视。

女鬼走到他们面前,她似乎带了变声器,喊出来的声音嘶哑,“李郎是你吗李郎?你来找我了?”说着她的手抬起来,黑色的长甲几乎停留在方时序的脸上。

但是女鬼又摇摇头,把指甲往后面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