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争吵的功夫,季宴礼已经把浴衣套上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季宴礼走之后,季祈年才怒骂洛川,“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洛川一边躲着季祈年的拍打,一边委屈地说:“我这不是心直口快嘛,别打我了,疼死了。”
季祈年鄙夷道:“你行不行啊,就打了你几下就喊疼了。”
洛川知道季祈年这是因为刚才他对季宴礼说得那几句话报复他呢,他干脆背对着季祈年,把半个背露给他,“来,你随便打。”
方时序在最角落里面,看着季祈年和洛川打打闹闹,他的视线落在季宴礼刚才走出去的门口,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晚上回房间的时候,方时序就一直欲言又止。
季祈年看着他,“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方时序盘腿坐在床上,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就是想知道季宴礼,他的后背那些伤口是怎么回事啊?如果他不让说也没有关系的,我就是随便问问。”
同时,对面的房间,洛川盘腿坐在床上,视线一直追随着季宴礼,他本来就是一个憋不住事情的人,能忍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极限了,尤其是八卦的本人就站在他面前晃悠。
“季宴礼,我能不能问问你,你后背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季宴礼看着他的样子,好像一只大型犬,就差在他面前摇尾巴了。他愣了片刻,“季祈年没有告诉你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年年要是告诉我的话,我现在能问你吗?”洛川一脸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季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