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抓住季祈年的手,“别走。”

眼前的人跟数年前那个在床上抓着他让他别走的人重合在一起,季祈年微微一愣,笑着说:“我就去一小会儿,出去给你端碗粥。”

季祈年果然很快就回来了,他照顾人的时候总是有无数的耐心。不知道季宴礼什么时候会醒,锅里的粥一直炖着,现在端出来还是热的。

他舀了一勺粥,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才递到季宴礼面前。

季宴礼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季祈年,高热退下来之后,他的情况好了不少。这是他易感期过得最轻松的一次了,看着季祈年脖子后面的牙印,季宴礼伸手摸了摸。

季祈年立刻躲开了,捂着自己的脖子退后几米。

“不能咬、也不能舔。”季祈年再次重申。

季宴礼的虎牙还是痒痒的,但是清醒状态下他是不会调戏季祈年的。往常的易感期,他都是一个人过的,所以就算有失控,也只是打人什么的,但是从来没有乱咬过别人。

不管是oga还是beta。

季宴礼不是什么不敢直面自己的人,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跟季祈年的一点一滴的相处中,他发现他所求的,变得越来越多。

一开始,他只想跟季祈年搞好关系,让季祈年不必像上辈子过得那么辛苦,扭转他最后命丧他人手的结局。

但是现在,他所思所想不只是这么点了。

他希望季祈年对自己同样特殊,甚至想把季祈年绑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有他一个人。他承认,易感期会放大一个alpha的占有欲,但是平时看见季祈年和洛川在一起的他,又何尝没有这种想法。

他想起季祈年曾经问过洛川,如果他要是oga,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