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一双漆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祈年,脑子混沌的他有些无法分清现在这到底是前世的场景,还是自己做的梦。

季宴礼的这个眼神,这句话都跟前世一模一样,季祈年如遭雷劈。那个荒谬的想法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他忍不住凑近季宴礼,神神叨叨地问道:“季宴礼,我是你的哥哥还是弟弟?”

季宴礼轻笑一声,说:“我是你的哥哥。”

季祈年呼出一口气,他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巧的。

他继续拽着季宴礼的扣子,把他的睡衣扒下来,用湿毛巾给季宴礼擦身体。他虽然见过很多次季宴礼的肉体,但是每一次见的时候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人现在身上烫的跟红灼虾一样,经过这段时间的将养,身上的伤口好了七七八八,也白嫩不少。现在的皮肤白里透粉,还是蛮有料的。

再次睡着的季宴礼又开始梦到前世的事情,在他抓住季祈年的现行之后,季祈年支支吾吾地解释,“你发烧了,我给你物理降温。”

“哦。”季宴礼咽了一口水,喉咙干涩得像是在吞刀片一样,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alpha,沉得跟一头死猪一样,季祈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脱下季宴礼的衣服。

入目就是季宴礼身后纵横的伤口。季家人对季宴礼这么好,不可能是他们打的,只有那对夫妻。季祈年鼻子一酸,差点直接哭出来,幸好季宴礼现在还睡着,他飞速调整了情绪,给季宴礼擦身体。

但是季宴礼的高烧一直反复,有时季宴礼能醒过来,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