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年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被季宴礼再三怎么敷衍,就算是兔子也要咬人了。他从体育场追到这里,一路上担惊受怕,生怕季宴礼是哪里不舒服,又不肯告诉他。

“好,是我不该多问。”季祈年落下一句,就转身走了。

季祈年翻出手机给洛川打电话,正好洛川还在球场,他们干脆约了一顿中午饭。

季宴礼回到家里,林知意已经走了。

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打开书包,找出还没做完的题,但是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总想着季祈年现在在干什么,在哪里。他下意识地想问助理季祈年的行程,却反应过来他早就不是原来的世界了。

今天季祈年似乎很生气,他现在在跟谁一起呢。

季宴礼几乎不用猜,就知道是洛川。

另一边,季祈年跟着洛川回到他家,在洛川的卧室里打游戏。季祈年把手上的手柄按得震天响,洛川心疼地说:“你别把我的手柄弄坏了,可贵了。”

“弄坏了我赔你一个。”说完,季祈年才想到他现在的钱算起来都是季宴礼的,更生气了。

“他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男人心海底针。明明我那么关心他,他多说一句话能死啊!气死我了,不玩了。”季祈年把手柄抛到洛川的手上,洛川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柄,还好还好,手柄没事。

洛川轻咳两声,突然想到他们俩吵架了,他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年年,既然你俩吵架了,要不然今晚你在我这睡?”洛川趁机说,但是季祈年却开始眼神闪躲起来,“那个——我认床,不在我家的床上我睡不着。而且,我们俩也没吵架。”

洛川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地笑容,一把从后面锁住季祈年的脖子,“季祈年,你今天不陪我打通关这个游戏,咱们俩就友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