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去厕所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季祈年听着厕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坐在季宴礼的凳子上如坐针毡。季宴礼从厕所出来,径直朝着季祈年走来。
他换了一身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看着倒是学生气十足。
季祈年看着他,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加速,随着季宴礼的靠近,季祈年的腰也不断地往后仰,手抓着凳子的后面,心脏快得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但是季宴礼只是拿过凳子边的书包,把桌子上的书本都收到了书包里面,背上书包,对季祈年说:“走吧。”
季祈年这才羞愤地站起来,也不知道季宴礼看没看到他的蠢样,他在想什么,季宴礼肯定看到了。
“腰不错。”季宴礼突然说。
“嗯?”季祈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可恨的是,他们又在电梯里面。
只有他们两人的电梯里面。
季祈年想到昨天的事情,又觉得脸有些隐隐发烫。
他的手指蜷缩着,透过电梯的镜子观察着季宴礼。季宴礼不笑的时候还是非常有欺诈性的,看起来格外正经。
但是在季祈年没注意到的地方,季宴礼的手也在一点一点地试探,他的手指轻轻攀上季祈年的手指。
季祈年觉得有些痒,想要收回手。但是手却再一次被抓回去,“我犯病了,让我摸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