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听到这话的季宴礼却贴得更紧了,“有必要,我害怕。”他十分理直气壮,倒显得季祈年有些扭捏。

季祈年忍着把季宴礼打一顿的冲动,就让他抱吧,也不会少一块肉。而且这个人晚上都不知道偷偷抱过他多少次了。

这个时间小区的人很少,电梯里面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季祈年的耳尖还有点红,偷偷从镜子里看着旁边的季宴礼。

“季宴礼,你是不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什么的?”

电梯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只有电梯上的数字在不断地上移。季祈年似乎也意识到他这样问有些奇怪,找补地说道:“就是……你晚上为什么要把放在咱们俩中间的枕头扔下床,还要抱着我睡?刚才也是,明明不抱着也是可以的。”

季祈年觉得自己问得越来越奇怪了,他闭上眼睛,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哈?”季宴礼震惊地看着季祈年,没想到季祈年在这等着倒打他一耙。“枕头是你每天晚上自己踢下床的,也是你自己滚到我这边抱着我的。季祈年,没人说过你睡相很差吗?”

“怎么可能?!”季祈年的脸蓦然爆红,“我那天明明看到是你把枕头扔下床的,你还把我抱到你怀里了。”

听到这里,季宴礼已经知道是哪天了。他说怎么那天的季祈年迟迟没有动静,原来是在装睡。

“而且——而且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睡相差。”季祈年支支吾吾地说,跟一个大男人讨论床上的话题实在有些尴尬。他的视线盯着电梯的数字,祈祷电梯快点上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电梯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