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我就想动手了?”季祈年轻蔑地说,季宴礼却把他拉在身后,不让郑建明夫妻看他。“季宴礼,你干嘛?”
季宴礼的手从季祈年的腰上离开,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手心握了握,似乎是让他安心的意思。
季宴礼直逼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这是他曾经深恶痛绝的人,站在他面前,季宴礼身上那些陈年旧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郑建明讪讪笑道:“宴礼——我们……我们就是太想念你了,所以来看看。刚才我们看到你的比赛了,很精彩。”
季宴礼“呵”了一声,郑建明真是第一句话就踩到他的雷点上。
“是啊,我还得谢谢你。刚才跑那么快,都是因为小时候被追债的人追的啊。”季宴礼阴恻恻地笑道。
小巷两边都是高楼,里面就有些阴森。尤其是季宴礼这么笑的时候,郑建明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郑母抓着郑建明的胳膊,也有些害怕。
郑建明羞恼地甩开郑母,“没用的女人,他一个小孩有什么可怕的。”
季祈年听到季宴礼的话却是一愣,原来刚才季宴礼突然爆发的爆发力,不是因为这几天的突击训练有了成果,而是他在想象曾经那些追债的人爆出的求生欲。
季祈年紧紧地握着季宴礼的手,又想起上一次他去葫芦镇的时候碰见的那些追债的人。他们是真的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下手都是往人身上疼的地方打。
仅仅是一个运动会比赛,就算不是第一名又这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