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性却让他抓紧季宴礼的脖子。没错,他们是兄弟,是全天下除了父母最最最亲近的人。所以他吃醋又怎么了?贴得近了又怎么样?

反正他们是兄弟。

这么想着,季祈年的手悄悄环紧季宴礼的脖子。他满足地笑了笑,质问季宴礼,“下午我让你来跟我一起训练,结果你却带了方时序,为什么?”

“方时序知道我要下来训练,跟我说他要一起,毕竟他教我题这么长时间,我也不好拒绝他。”季宴礼跟季祈年解释。

季祈年撇撇嘴,“行吧,我勉强原谅你了。但是下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你要提前跟我说清楚,一句话都不给我说算是怎么回事。”

季宴礼点点头,“好,我下一次一定提前跟你说。”

季祈年满意地把头埋到季宴礼肩头,季宴礼身上的味道传到季祈年鼻子里面,他怎么觉得那股茶香味更重了呢。

他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就没有其他味道了啊。难道这是季宴礼的体香?

季祈年真是一点都没往信息素上面想,他两辈子都是beta,从来没闻到过信息素。

季宴礼背着季祈年回到家,“医生说这两年最好不要碰水,如果你要洗澡,可以来找我,我给你擦擦。”

季祈年抓着自己的门,想到季宴礼给自己擦身体的画面就觉得惊悚,“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写作业吧。”说完,季祈年就拍上了门。

季宴礼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关门声打断了。他迟疑片刻,不知道该不该问季祈年。

没想到季祈年又去而复返,“我先睡觉了,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