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压制起到作用之后,季宴礼直接撞开洛川,带着季祈年往医务室跑去。虽然是跑的,但是背着季祈年的脚步十分稳健。
没几分钟就把他背到医务室,季祈年这才想到刚才那两人的异常反应,问季宴礼,“他们俩刚才是怎么了?没事吧?”
季宴礼摸了摸脖子,“没事,你先让医生看看你的脚。”
医生抓着季祈年的脚按了一通,虽然只是普通的扭伤,但是医生说最近还是不要过度运动,否则脚腕可能会永久性损伤。
“这么严重?”季祈年担忧地问,“那我过两天要跑三千怎么办?”
医生摇摇头,“不行,这一周不要过度运动。”
医生给季祈年拿了一些药,季宴礼干脆找班主任请了个假,背着季祈年回家。
深秋的天总是黑得很早,不到七点就已经暗下来了,街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季祈年被季宴礼背在背上,除了小时候爸爸背过他,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背着他。
季宴礼的背很宽厚,已经能窥见一分以后的影子。
但是季祈年不喜欢以后的季宴礼,他喜欢现在的季宴礼,这样就很好。
“季宴礼,你累不累啊?我的腿没有多大的事情,放我下来自己走就行。”季祈年背着他这么久,额角都出了一点汗。
但是季宴礼却摇摇头,还把季祈年往上面提了提,轻描淡写地说:“你又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