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躺在被窝里面。这时候，外面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季祈年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外面的敲门声只敲了几声就停下来了，季祈年看了一眼门口。

门没锁，季宴礼只要按下门把就进来了，往常他不也是这么做的嘛。

但是季祈年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哼，不来就不来，

下一秒，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季祈年，你睡了没有？”

季祈年把被子盖到头顶，笨蛋，不能自己进来嘛，非要问他。季祈年大声喊了一句，“我睡了，你走吧。”

说完季祈年又把被子拉下来，他以为季宴礼会再多说几句话，但是季宴礼一句话都没有。季祈年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想推开门，但是却听到了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

他愤愤地又回到床上，抓着床上的抱枕，把那枕头捶打了一顿。

“我都说话了，不就是我还没有睡嘛！笨蛋笨蛋笨蛋！”季祈年打累了，抱着枕头躺回到床上。这个枕头是平时放在两人中间的那个枕头，但其实也没用过多少次，每次都被他扔到床下。

季祈年嗅了嗅那个抱枕，似乎是因为季宴礼睡得时间太久了，抱枕上面也沾上一点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茶香，跟洗衣液的香味混杂在一起。

季祈年捏了捏抱枕，“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季宴礼什么都没做错，还要被我这么对待。”

第二天他顶着一个黑眼圈去学校了，洛川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年年，你这是没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