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格外幽怨,活像是季祈年抛弃了他一样。季祈年本来还在担心他是不是干错什么事情惹到季宴礼了,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他捧着肚子大笑。

季宴礼的脸色更黑了,跟锅底有的一拼。

“你笑什么?那我问你,你看到方时序给我送水送毛巾就没什么感觉吗?”季宴礼看着季祈年的眼睛,期待地问道,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的感觉,心里隐隐有些害怕,但是却又想听到季祈年的答案。

季祈年挠了挠头,“没感觉啊,你能交到朋友我很开心,而且班长人也不错,学习也好,长得也好,三观还正,值得交往。”

他笑嘻嘻地看着季宴礼,但是季宴礼的脸却垮下来了。

一回到家,季宴礼就把自己关进房间,对着季祈年大声吼道:“我今天自己睡。”

季祈年从桌子拿起一个苹果,哼唧几声,“又不是我逼着你跟我睡的,切,自己睡就自己睡,还要告诉我,真是好笑,说得好像谁想跟你一起睡一样。”

季宴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这气来得莫名其妙的,等到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终于后悔了。

看着时针慢慢指到一点,季宴礼抱着枕头走到季祈年的门口,再睡不着他今天晚上就要失眠了。本来想敲门,但是一想他今天都已经撂下狠话了,现在这样岂不是很没面子。

于是他按了按门把手,打算悄悄进去。

但是他没想到,季祈年居然把人反锁了。他们俩住一起这么久,季祈年从来没反锁过房门。季宴礼又不死心地按了几次,门确实被反锁了。

他依靠在门上,想着要不要叫醒季祈年,手踌躇了几次都没敲下去,没想到门从里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