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唯一不能接受的一点就是,季宴礼不仅自己要学习,还要拉着季祈年学习。

在季祈年上数学课又忍不住睡着之后,季宴礼戳了戳他的胳膊,又把他叫醒了。季祈年一脸疲倦地睁开眼睛,小声但是中气十足地对着季宴礼吼道:“你要是再敢戳我,晚上别来我房间了。”

季祈年的声音不少,周围的几个同学都听到,一脸惊讶地回过头看着他们。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频频看过来,“后面的同学注意上课纪律啊。”

季祈年瞪了季宴礼一眼,他面前用书本摞起一座小高楼,趴在后面睡老师根本看不到。季祈年把头埋到手肘,想要继续睡。

结果有一个纸团正好打在他的头上,季祈年抓着纸条怒视着季宴礼,“季宴礼!”

季宴礼无辜地看着他,“不是我。”

季祈年的火还没发作,又看到洛川在季宴礼后面坐着手势舞,示意他打开纸团。季祈年压着火气打开纸条,就看到上面写着,“你晚上跟季宴礼一个房间?”

季祈年拿着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我们是兄弟睡一个房间咋了”,旁边还画了一个中指。

洛川看到那几个字差点直接把纸条撕了,季祈年和季宴礼是名义上的兄弟,但是两人可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啊,天天睡在一个房间。

洛川想想上一次闻到季祈年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想来这信息素是季宴礼的。

alpha和oga外出的时候都会贴着信息素阻隔剂,所以身上能沾上别人的信息素,一定是很亲密的人。洛川光是想想就炸了,他看着季宴礼,越看越烦。

季宴礼无缘无故被人翻了一个白眼,他冷笑一声,也给洛川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