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年又重新回到季宴礼身边,凑到季宴礼耳边悄悄说:“我忘记你身上有疤痕了,你要是介意,咱们去学别的东西也可以。”季祈年记得上辈子他从来没看过季宴礼露出过身上的伤口,想来他也是有点介意的。

但是季宴礼却摇摇头,“没事的,我有什么介意的,不会吓到你就行。”

“当然不会吓到我。”季祈年愠怒地看着季宴礼,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季宴礼身上的伤疤就被吓到。想到季宴礼身上的伤口,季祈年还有些心疼。

游泳之前,要先做一些热身运动,免得下水之后抽筋。他们三个做了简单的拉伸。

“咱们先扶着杆子在水下走一走,适应一下。”季祈年先跳下泳池,在泳池中站着,对着季宴礼说,“你下来吧,我在下面扶着你。”

季宴礼从上面下来,季祈年立马上前抓着他的手,“你那只手抓着那边的杆子。”

季祈年本来打算放开季宴礼的手,让他自己尝试着在水下行走。但是季宴礼却抓紧了他的手,季祈年想了想,还是任由季宴礼抓着。

洛川也从上面跳下来,这个泳池才150,水刚刚没过他的腰。他看着季祈年耐心地扶着季宴礼从泳池的一边走到另一边,心里冷哼,“一个大男人,还要别人扶着才敢走,弱鸡。”

他刚一扭头,就看到在泳池边不敢下来的方时序。

方时序紧紧抓着把手,一直在深呼吸,似乎在做下水的准备。洛川闲得无聊,就在一边盯着方时序的动作。

季宴礼紧紧攥着季祈年的手,游泳他上辈子早就学会了,家里的别墅里面也有游泳池,平时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去游泳。但是让季祈年教他游泳的机会百年难得一遇,更何况,这辈子的他就是不会游泳,他如果告诉季祈年自己会,岂不是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