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杵在那里跟个生了根的树一样,任季祈年怎么拉都拉不动。

“季宴礼!”季祈年又叫了一声,他的手握着季宴礼的手。季宴礼不敢用力,怕把季祈年捏疼。他扫了洛川一眼,最后还是跟着季祈年一起出去了。

季祈年拉着季宴礼走到消防通道,这边的人很少。他看着季宴礼,问:“冷静下来了吗?我跟洛川是一起长大的,他性格比较暴躁,对朋友爱上手上脚,但是没有什么恶意,也不会伤害到我的。”

季宴礼听着季祈年的解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更慌了。

尤其是洛川还叫季祈年小名,那是季父季母才叫的小名,他都不敢这么亲昵地叫。

季祈年观察着季宴礼的脸色,看见他没有丝毫缓和下来,季祈年又试探性地说:“还是你觉得我是用了你的身份跟洛川交朋友,你觉得不舒服?”

季宴礼的脸更黑了,“季祈年!”他有些愤然叫了季祈年一声,季祈年立即全身紧绷起来,“怎么了,你说。”

“季祈年,为什么让洛川叫你的小名?你都不让我叫你小名。”季宴礼有些酸溜溜地说。

季祈年本来紧绷的脸立刻放松下来,“季宴礼,你是小孩子吗?”季祈年笑了几声,撇过脸,有些害燥地说:“我也没说不让你叫。”

“年年。”季宴礼的舌尖抵着下颚,两个字念得字正腔圆。

季祈年掩着嘴咳嗽几声,耳尖上红了一点,怎么洛川叫他的时候也没感觉这么奇怪,季宴礼叫他就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