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季祈年似乎也感觉到这个姿势有点不太舒服,他用脸颊贴着季宴礼的手,软软的脸蛋蹭上去的时候,让季宴礼突然想起来第一次撸猫的时候的快感。
他的指尖痒痒的,忍不住在季祈年的脸上捏了捏。
季祈年似乎也感受到那只手的不安分,他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季宴礼的手,让季宴礼的手安安分分当他的靠枕。
季宴礼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季祈年。一节课,他的肩膀都麻了,却始终没有变化姿势。
手掌上突然感受到了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还在慢慢顺着季祈年的脸往下流,流得越来越多。季宴礼终于忍不住了,“季祈年!季祈年!”
在季宴礼叫了几次之后,季祈年终于缓缓从梦里醒来了。他有些懵逼,看到季宴礼放大的脸,他先把脸扭过去了。
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他的脸下面,这是什么东西,软软的又硬硬的。
季祈年用自己的手摸了一下,他顺着手掌一直往上摸,摸到季宴礼的手指。季祈年的睡意突然没了,因为他摸到季宴礼的手湿湿的,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嘴角,果然,也是湿湿的。
季祈年一下子坐直了,他的脑子飞速运转,先质问季宴礼道:“你的手怎么垫在我脸下面?”
季宴礼抿着嘴不说话,季祈年面上装作生气的样子,但是心底里已经乐开花了,他真是聪明,哈哈哈哈哈哈,他先质问季宴礼,季宴礼就会被他吓住,然后忘记他把口水流在他手上的事情。
“要不是你把手垫在我脸下面,我的口水也流不到你手上,所以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