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想了想，“可以。”

听到满意的答案，季祈年兴奋地拿着手机查回家的公交车，拉着季宴礼走到公交站牌，他突然想到季宴礼没有公交卡，“你拿手机了吗？”

季宴礼摇摇头。季祈年撇撇嘴，凑到季宴礼耳边说：“咱们学校是可以偷偷拿手机的，只要别被老班发现就好了。”

学校边的公交站牌人很多，看到公交车来了就一拥而上，季祈年被人群挤到前面，他费力地往后挤想要跟季宴礼在一起。突然他的手被一个人牵住，季祈年看着身边的季宴礼，松了一口气，“我刚才被挤出去了。”

既然找到人了，季祈年想松开手，没想到季宴礼却握紧了，“人太多了。”

季祈年微微一怔，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小朋友，没有那么容易丢。”

“快上去吧。”季宴礼拉着人往车上走，熟练地投了两张纸币，季祈年的出行码都没打开，就被季宴礼拉到车厢中部了。

“这年头居然有人随身携带现金。”季祈年感慨道，还没轮到季宴礼回答，他们俩就被人群往后挤，季祈年没抓上面的扶手，整个人直接撞在季宴礼的身上。

熟悉的味道冲进季祈年的鼻腔，是跟他身上一样的洗衣液的味道，但是又有一点不太一样，季祈年说不上来有什么不一样，因为他很快就为他没有抓住扶手付出了代价。

车行到红绿灯口，猛地停下来，季祈年又一个往后仰，差点直接摔倒。

季宴礼眼疾手快地抱着腰把人拦住，使了一点力气，季祈年又撞到季宴礼的胸膛上，季祈年一时不知道是他的鼻子更疼，还是季宴礼的胸更疼。

“对不起。”季祈年揉了揉被撞红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