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祈年无能狂怒,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他最后还是下床去开门。

季宴礼还是和昨天一样,手里拿着枕头,看到季祈年的一瞬间就放下手,乖巧地说:“我又做噩梦了。”言下之意,又是让他进去。

季祈年起床气没处发,他依靠在门框上,看着季宴礼,“你是小孩子吗?做噩梦就要找别人一起睡觉。”

季宴礼没说话,攥着枕头的手紧了紧。果然季祈年还是不喜欢他吗?

“那算了,我还是回我房间吧。”季宴礼垂下眼睛,遮去了眼里的落寞,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好像听到后面人一声轻“啧”,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我又没说不让你进来”,季祈年小声嘀咕了一句,对季宴礼解释道:“我刚刚被你吵醒,脾气不太好,不是故意挖苦你的。”

季宴礼点点头,他希冀地看着季祈年,“你刚刚是不是让我进去?”

季祈年拧着眉,“谁说让你进去了?”他刚说完,就看到季宴礼变了脸色,又赶紧补充道:“要进来就快点,我要睡觉了。”

说着,季祈年走进卧室,季宴礼紧跟其后,还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跟季宴礼一起睡的后果就是,季祈年早上又起晚了,再加上季宴礼不敢坐车,才有了早上怒蹬半个小时自行车的奇葩经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季宴礼,这是跟上一辈子完全不一样的变数。

季祈年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变数,但是他希望这些变数都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

“季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