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快走!快迟到了!”季祈年从桌上拿了一片面包,边啃边说。他在玄关换好鞋,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季祈年打开车门,坐上去,季宴礼这时候才从门口走出来,看着坐在后排的季祈年,季宴礼一愣,他的步子突然停下来,呆滞在原地看着季祈年。

“喂,你怎么还不上来?”季祈年不耐烦地催促一声,这才发现季宴礼的不对劲。

季祈年从车上走下来,凑近看,季宴礼浑身都在发着抖,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格外的苍白。

“你这是怎么了?”季祈年担忧地看着季宴礼。季宴礼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季宴礼这才像是找到自己的呼吸一样,他粗重的呼吸声缠绕在季祈年耳边,心跳声如擂鼓,季祈年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跳动。

灼热的体温刺痛了季祈年,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季宴礼,但是季宴礼却环紧了他,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季祈年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季祈年想着他上次跟季宴礼坐车回来的时候,他好像也没这么抗拒,怎么今天居然这么大的反应。他忽然又想到那天在车上季宴礼的颜色好像也不是很好,一直在闭眼睡觉。

原来他是在害怕吗。

季祈年推着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手试探性地抬起来,指尖动了动,犹豫着要不要回抱住季宴礼,突然听到了季宴礼的声音,“不要。”

“不要什么?你先放开我,马上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