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的手抬起来,把玩着季祈年的耳朵。

耳垂被季宴礼微冷的手指攥在指心,季祈年却一动不敢动。良久,他才听到季宴礼有些低沉的声音,“我回去,那你怎么办呢?”

季祈年没说话,但是季宴礼已经猜到了。季祈年一定会离开季家,哪怕爸妈挽留,他依然会铁了心跟季家划清界限,前世是这样,今生还是这样。

季宴礼眼中染上怒气,他放开季祈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你怎么突然生气了,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包扎。”季祈年追上季宴礼,但是季宴礼抿着嘴,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有一瞬间,季祈年居然觉得这跟十年后的季宴礼有些像。

他摇摇头,什么像不像的,本来就是一个人。

虽然季宴礼虽然不说话,但是也没赶季祈年走。

季祈年他就死皮赖脸地跟着季宴礼去了他家,看着眼前低矮的砖砌的小屋,里面空荡到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椅子。

“受不了就赶紧回家去吧,小少爷。”季宴礼嘲讽一笑,脱下身上脏了的短袖,在箱子里翻找着干净衣服。但是后面那灼热的视线实在让人忽略不了,季宴礼找到一件短袖,扭过头看着季祈年。

房间本就逼仄,季祈年能清楚地看到季宴礼微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