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止伸脚踢踢应祁深,嫌弃道:“你也知道自己皮厚,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不要脸。”

应祁深哭笑不得,最近叶止粘自己的时候特别粘,打电话都舍不得挂,嫌弃他的时候也是真的嫌弃,靠近一点就马上伸脚给他踢开——比如现在。

叶止把猫薄荷洒在自己周围,等着猫猫主动来宠幸自己。

猫猫在猫薄荷面前根本没有抵抗力,纷纷围绕在叶止身边打滚。

叶止在猫屋里玩了一会儿,突然捂着眼睛难受地哭起来。

应祁深根本来不及思考叶止为什么哭,连忙上前扳过叶止的肩膀细细为他擦拭泪水,“小止,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

叶止难受得胸口直颤,眼泪不受地往外流,“你说,它们三个这么小就离开妈妈到我们身边来,想起来妈妈会不会伤心啊?”

应祁深听了叶止的话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耐心地哄着,“小猫现在不是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吗?虽然它们小时候就离开了猫妈妈,但现在我们就是它们的爸爸妈妈不是吗?”

叶止哭得更大声了,“可是我是男的啊?男的怎么当妈妈?难道我们以后的宝宝也要叫我妈妈吗?我不要——”

“没有啊,宝宝以后肯定是叫你爸爸叫我爹地啊,小止是男生,怎么会被叫妈妈?”

“那小猫的妈妈呢?我们两个一个是爸爸一个是爹地,那猫猫的妈妈谁来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