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你控糖干什么?得糖尿病了?”白余大胆地猜想起来。
“我要是说我怀孕了你信吗?”
叶止轻飘飘一句话让正在修剪围脖花边的白余动作一顿,眼神控制不住一般去看叶止的后颈。
在发现叶止后颈没有标记之后眼神更加古怪,“按理说,没有标记很难怀上才对,应祁深到底干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才让你怀上,再说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想要孩子吗?甚至婚都不想结。”
“是不想,但这孩子就是来得太突然了,就我被周冀绑架那次,应祁深又一直念叨着想要,就留下来了。”叶止垂下眼帘思考片刻,重新抬起脑袋不确定道:
“我现在也觉得结婚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应该不太可能。”
“那小子还真行啊。”
白余话里不知道是讽刺应祁深还是真的在夸他,“你要说他好吧,他又偷摸搞事情让你怀上,你说他不好吧,他又没有彻底标记你。”
“这孩子你可得好好教育,别让应祁深给养歪了。”
叶止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看来对应祁深的刻板印象不止他有。
“他现在没有以前那些毛病了,要是他还犯病我能不跑吗?”
白余赞同地点点头,“那倒是。”
突然白余俯下身,小声又期待地问叶止。
“怀孕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啊?难受吗?是不是跟很多人说的一样会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