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应祁深再次兽性大发把叶止压在床上,让他嘴里再也吐不出勾引自己的话语。

看着被自己弄晕过去紧皱着眉头的叶止,他心里浮现起一丝罪恶感。

但很快他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有什问题,心安理得地抱着叶止睡去。

这样的日子还有七天,这七天里叶止巴不得变成考拉,把应祁深当成树时时刻刻都挂在他身上。

七天时间过去,叶止趴在床上半死不活地呻吟着,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你个畜生。”

他哑着声音软弱无力地骂着。

应祁深“哼哼”地坏笑起来,凑近在叶止脸上讨好地亲了一下,“我可还有理智的,但是宝贝,你有没有数过这几天你一共叫了我几声‘老公’?”

“哼,难不成你还不给叫吗?”叶止将脑袋偏向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挡住自己腺体的项圈。

亏得应祁深还有理智让曾景买项圈来,想起来他刚清醒过来的时候腺体后面的项圈都被应祁深咬掉了几块他心里就有害怕。

不过还好应祁深有良心,不仅给他戴了项圈,还给买了抑制剂,甚至在他睡着的时候还给他冰敷脸。

堪称绝世好a。

“为什么不给叫?”应祁深反问道,“最喜欢听你叫我老公了,你抱着我喊我老公,还让我快点的时候最可爱了。”

叶止涨红了一张脸,慌乱地伸出手捂住应祁深的嘴,“给我闭嘴!”

应祁深“哼哼”地笑着,将叶止的手拿下来凑近轻声道:“我为了救你付出了这么多,是不是 该给我点奖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