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能找到怎么样的高薪工作?于是她一气之下将许成凤赶出家门,认为都是因为许成凤所以他们一家人才会变成这样。

许成凤一把年纪,为了家里人什么得罪人的事情都干了,到最后却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心里自然不甘,回去跟女儿大吵了一架气得直接进了医院。

最终无奈之下她的女儿还是将她接回家里,当个保姆一样对待。

听着他们一家人的惨状,叶止却觉得自己笑不出来,这些不是他的家人 ,他们也不知道叶止芯子换了,让叶止一点都没有报复的快感,有的只是对原本的叶止的心疼。

应祁深知道叶止难过,牵着他的手释放信息素安抚着,“别难过,这是他们应得的,叶止会理解你的,今天已经很晚了,先睡吧。”

叶止点点头,靠在应祁深怀里闻着他的信息素沉沉睡去。

一阵铃声将睡梦中的叶止吵醒,叶止觉得半夜打电话过来很没有礼貌,想着干脆不管,过一会儿对方自己就挂了。

谁知铃声过后,对方锲而不舍地继续打过来,叶止不满地在床上蛄蛹两下,应祁深见叶止睡不好,拿过电话看都没看是谁就给挂了 。

谁知打来电话的人依旧锲而不舍地继续打过来,好像叶止不接就不罢休一样。

叶止无奈地拿过手机才发现是宴霖易打来的,接起电话,还没说话便听见对面宴霖易的哭诉,“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的?呜呜呜,我发小在国外回不来,结果你和白余都不接我的电话,我死了算了呜呜呜。”

宴霖易一直哭着,一句话打了好几个哭嗝,声音都有些沙哑。

听见宴霖易哭得这么惨,叶止瞬间清醒,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安慰道:“你先别哭,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