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先吃饭吧。”顾言渠就像以前无数个早晨一样舀起一勺黏糊糊的粥喂到白余嘴边。
白余眉头微皱,但顾念着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拒绝,张口将粥包进嘴里。
“腺体怎么样?”顾言渠柔声问道,“有没有被我咬出什么问题?”
“不知道,它什么作用都没有,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出问题。”
白余脖子上的这个腺体,除了刚长出来的时候带给他过一次发情期之后便迅速坏死,现在只能带给他无尽的羞辱。
听到白余的回答,顾言渠就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看着白余,“哥,我们去做手术吧。”
白余眉头一皱,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手术?”
“你不是一直想把这个腺体摘了,我们去做手术把它摘掉吧。”
白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言渠对于标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念,而这个腺体便是执念的载体,也是白余痛苦的一部分来源。
以前白余不是没有提过要摘除,但顾言渠都不是很乐意,就好像没了这个腺体白余就会离开他一样。
好一会儿白余才点头,没有去过多询问顾言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想法,默默地吃着早饭。
第一百零七章 没有标记和孩子的婚姻
“白余七天了还没回我,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