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止有些愣愣地看着白余,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半晌,他才缓缓出声问道:“你真的觉得他玩你能玩这么多年吗?”
白余擦拭杯子的动作一瞬间停顿下来,大概过了两三秒钟才重新开始动作,“谁知道呢?万一这次玩得格外久呢?”
白余的这种说法让叶止半点也不感到意外,要是白余告诉他自己打算和顾言渠和好说不定叶止才会感到震惊。
但真正从白余口中说出来这些的时候叶止又是另一种感觉,就像是重新回到了那片让他假死的海域一般,明明清醒着,却还是故意在所有人面前往海底沉去。
而顾言渠就是那片海,唯一未知的是顾言渠是想将白余溺毙,还是将他浮起。
同理,应祁深也是他的那片海。
“那你会这样跟他耗一辈子吗?”
叶止没头没脑地问道。
“我不知道。”白余将杯子放下坐在叶止对面,眼里是挣扎、期待、隐忍,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最后演化出来的只有痛苦。
“或许有一天我会改变主意呢?但我现在依旧觉得现在这样是最好的,随时可以准备抽身离开。”
“难道你不这么想吗?”
白余的话音刚落下,猫咖门便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满身湿气的顾言渠站在门外,看向白余的目光依旧温柔,只是说话时的语气变得十分强硬。
“哥哥,回家了。”
白余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都被顾言渠听到,歉意地看了一眼叶止,“抱歉,今天陪不了你了,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个段子听就行了,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