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蒋俞微这种明面上中立,其实站在应祁深那边的人。
但他没办法去怪蒋俞微偏心,毕竟人家是应祁深亲妈。
应祁深的信息素失常来得快去得也快,镇定剂的效果结束之后除了有点头晕以外就再没有别的不适。
他一清醒过来便从床上猛地弹起来满屋子找叶止,看见病房里只有蒋俞微的时候心底哇凉哇凉的。
“妈,小止呢?”
听着应祁深着颤抖的声音,蒋俞微心疼地摸摸他的脑袋,“人没走,在隔壁病房呢,刚才被你的信息素味道影响了,等你这边味道散一点再让他过来。”
应祁深又嫌弃开窗气味散的不够快,让蒋俞微在病房里喷上阻隔剂,“那赶紧在病房里喷点阻隔剂啊!我有草莓味的,快喷上!”
蒋俞微无奈之下只得拿出应祁深草莓味的阻隔剂将病房里喷了个遍,“这下行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现在还喝奶呢,一秒钟都离不开小止。”
应祁深不否认这个说法,催促着蒋俞微将叶止带过来。
蒋俞微将叶止带过来,自觉地出去为他们关上房门。
叶止过来时表情还是淡淡地,应祁深见状软下声音哄道:“小止,刚才我太激动了,影响到你了,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