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发什么疯？身体不要了？乱动什么？”叶止嘴上骂着，但行动上还是缓缓爬上病床跟应祁深躺在一起。

应祁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跟叶止肩并着肩偷偷闻够了叶止的信息素之后才缓缓开口，“你也知道我喜欢发疯，所以小止要好好斟酌一下自己和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周冀。”

“要是小止喜欢上除了我以外的人，我真的会发疯得去弄死他。”

叶止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些怒气，“你在威胁我？”

“没有。”应祁深乖巧地用脑袋蹭了蹭叶止的头，“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哪里敢威胁你。”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在告诉我我要是选了你以外的人你这辈子都不会让我好过？”

“我哪敢？我当然希望你过得好。”

只是会一直缠着你而已。

应祁深在心里默默补充自己没有说完的话，偏头期待地看着叶止。

叶止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疯子，一时间也不能说出些什么狠话来。

他们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止，视线所能触及到的，鼻尖所能嗅到的都是对方。

半晌，叶止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出一个让人无数遐想的问题。

“那以后呢？”

应祁深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叶止，“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