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应祁深一同登上救护车,叶止才发现应祁深跟医生对答如流,医生问什么他都能在两秒钟之内答上来。

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的叶止脸色又难看起来,应祁深见状伸手握住叶止的手委屈地撒娇,“小止,疼死我了,刚才我都被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是吗?”叶止伸手抚开应祁深的手,“那你现在说话倒是挺利索的。”

“刚才一下给我疼傻了,现在有点适应了。”

叶止将视线移向医生用视线询问。

在应祁深的死亡凝视下,医生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小止,我的右腿好像动不了了。”

应祁深牵着叶止的手晃晃,说自己的难受。

叶止转头去看应祁深的右腿,这下无比清晰地看到应祁深小腿处的裤腿都被撑出来一个大大的鼓包。

“医生,你快看看他的腿,这是怎么了?”叶止指着应祁深的腿紧张地询问着。

医生低头一看,心下一惊,小心翼翼地对两人道:“应该是骨折了,具体情况还是要先到医院才知道。”

应祁深其实一开始也没觉得很痛,除了刚被压住的时候确实因为身体各处反应而不太能说得出话以外,之后便觉得没有多疼。

就是右腿不太能动。

谁知医生这一说,应祁深的大脑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受伤了一般,痛觉神经瞬间发了疯一般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