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叶止渐渐瘫软在应祁深身下。
车子停下,应祁深迫不及待地抱着叶止往别墅内走去,嘴里还恶狠狠地说着。
“你得好好收拾一次才知道教训。”
叶止这时候才知道害怕,但又拉不下脸来求饶道歉,就这么跟应祁深绷着。
反正应祁深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见叶止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应祁深双目充血,手底下的动作也开始没个轻重。
“啊!”
叶止痛苦地尖叫出声,又觉得丢脸一般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但喉咙里的声音却无法抑制地从唇缝和指缝中泄漏。
应祁深伸手强硬地拿开他的手,上前挑衅,“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还硬气得很?怎么这会儿就不想出声了?”
叶止眼中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往外涌出,艰难又小声地咒骂着。
“畜生。”
见叶止满脸泪水,脸涨得通红,骂他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
应祁深的心可以说是瞬间就软了,他收回自己刚才还在为非作歹的手躺下将叶止抱进怀里柔声安抚。
“是我这次太冲动了,对不起,还疼吗?要不要我给你上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