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是不打算让我离开这里了?”叶止挑眉看向应祁深。
“哪有?”应祁深面不改色地撒谎,“那些衣服都过时了,而且你不是喜欢深色的衣服吗?我就全都给扔了。”
“那你把这些睡衣都留着干什么?”叶止皱眉不解地问道。
应祁深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跟叶止胡扯,“睡衣又不穿出去,过不过时的别人也不知道,对吧?”
叶止顶顶口腔内壁,咬牙切齿地拿起衣服。
见叶止要穿衣服,应祁深自觉地转过身起,“要不要我帮你穿?”
“闭上你的鸟嘴。”叶止艰难地动作着,嘴上也不忘攻击应祁深,“敢转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止艰难地抬起一条腿,身上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把整张脸都皱成了菊花。
好不容易将衣服穿上,叶止心里的气也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他拿起枕头软弱无力地砸在应祁深身上,又难受地倒回床上躺着。
半晌,叶止想起来一个致命的问题,“你昨天晚上做保险没有?”
应祁深刚开口想哄叶止的嘴又重新闭上,几秒钟后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