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止脑袋昏昏沉沉,着急回床上睡觉。
恍惚间,叶止觉得自己头疼得离谱,原本感冒就没好全的身体因为受凉此时更是开始剧烈地开始发烧。
意识昏昏沉沉间叶止给自己的家庭医生发了消息让他过来。
叶止再次躺在床上睡去,但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样子。
睡梦中叶止觉得自己鼻尖处传来一股有些呛人的淡淡葡萄酒味,一睁开眼就看见应祁深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而他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见叶止睁开眼睛,应祁深长叹了一口气,“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都要把你送医院去了。”
叶止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边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应祁深上前扶住叶止,小心翼翼地托着他正在打点滴的左手,“你家里佣人认识我,直接就放我进来了。”
“我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叶止冷漠地对应祁深道。
应祁深委屈地看着叶止,“这么快就赶我走吗?”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还在易感期。”叶止看着应祁深提醒般警告道,“你一个易感期的alpha待在我一个oga家里不太方便吧?”
应祁深被叶止赶也没有生气,但也没有刚才的委屈,而是用一种宠溺的笑容看着叶止,“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叶止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像是在问他“这不是应该的吗”?
“半小时前我的易感期就过去了。”
应祁深一句话让叶止瞪大了眼睛,“你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