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祁深被气得声音都开始发颤,他伸手一把拉住叶止的胳膊将他按在墙上伸手去摸他的腺体,果不其然在叶止的腺体上摸到一块不规则的疤痕——那是应祁深彻底标记他时留下的齿痕。

叶止心下知道不好,下意识伸手将应祁深猛地推开,“你干什么你!?”

“你脖子上的标记都是我的,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应祁深猩红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看着叶止,似乎要从叶止的双眼中得到一个答案。

可事实永远不会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去发展,应祁深只在叶止眼中看到陌生不解以及恐惧。

应祁深想起来叶止胆子很小,可一时间又觉得有些不对,他记得叶止从他身边离开的前几天,胆子好像都比以前大了不少。

曾经的叶止好像与自己眼前的叶止除了长相和信息素,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甚至他曾经留在叶止脖子上的永久标记都已经被洗掉。

叶止的心没有来地感到疼痛,慌张地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在是说什么,我脖子上的标记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我已经洗掉了。”

趁着应祁深发愣,叶止护着自己脖子后的腺体跟应祁深拉开距离,边跑边回头看应祁深有没有追上来。

坐上车后叶止靠着椅背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身子一歪躺倒在车座上。

应祁深真是个疯子,看来这次回来就没有机会再跑得掉了,只要应祁深想,这辈子都能缠在他身边。

叶止回国之前还以为这么几年过去,应祁深应该已经把他忘了,或者像当时宴霖易出国的时候一样找个替身,没想到应祁深居然真的这么久都在等着他,而且一上来攻势就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