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没遇到一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应祁深都会买给叶止,哪怕叶止不要他也固执地拿在手里。

他就像是在哄着正在生自己气的oga,无论对方怎么给自己冷脸都不曾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或者生气。

最后应祁深见叶止实在是没有继续逛下去的欲望,无奈只能给司机打电话。

叶止坐在汽车后座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发现跟来时的路有很大的区别,立刻慌张起来。

“这条路是去哪里的?不是回去吗?你要带我去哪里?”

应祁深立刻释放信息素来安抚,拉住叶止的手温声解释,“小止你听我说,我们要搬家,小止不是不喜欢住在之前的别墅里吗?所以我就带着你搬家了,你要是不想搬家我们再回去好不好?”

叶止又仔细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发现路段依旧在繁华的市区,才表现地渐渐安心下来。

心里其实觉得应祁深很蠢。

有谁会不喜欢打别墅的?以应祁深那颗能在商业上把自己父亲都干倒的脑袋来说,不可能想不出来叶止是因为他才不喜欢待在那座别墅里。

只要有应祁深在,无论叶止走到哪里都是牢笼。

而应祁深还在傻乎乎地偷换概念,觉得只要给叶止一些相对的自由,就可以让叶止的这种看法渐渐消失。

“没必要搬家。”叶止眉头微微皱起,全身上下都在说应祁深多此一举。

应祁深沉默半晌,温声讨好,“先去看看吧,等你不喜欢我们再搬回去。”

叶止无所谓地看着窗外,随意让应祁深带着自己到新房子。

新的房子是个大跃层,但没有那么多时时刻刻看着他的佣人,以及无孔不入的摄像头,让长期被监视的叶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