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祁深平常虽然在叶止面前小心翼翼,但在面对情敌时丝毫不愿意怂一点,“这件事情的确是我过于冲动,但小止已经是我的oga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井川呲牙咧嘴地看着应祁深,又看了一眼叶止,似乎不愿就这么面对现实,眼中带着希冀看向叶止,“小止,难道你就愿意一辈子都被锁在他身边吗?”
叶止眼神动容,忍不住上前两步。
应祁深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将他禁锢在自己身边,“我和小止之间的事情关你屁事。”
白余实在是忍无可忍走上前来,伸出手想把叶止拉到自己身边,被应祁深带着叶止躲开。
“你什么意思?”应祁深眯着眼睛盯着白余,用眼神警告着他。
“叶止不该在你身边被绑一辈子。”白余凌厉的眼神刀锋般扫过应祁深,“你这样的人就不可能会对一段感情忠诚,你心里只有你得不到的人。”
“从前你得不到宴霖易,所以把叶止当作是宴霖易的替身,在你想抛弃叶止的时候发现叶止居然先你一步离你而去,你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把这当成爱情想把叶止留在自己身边。”
“说白了就是你变态的占有欲而已,早晚有一天你会出去找别人,所以别把叶止绑在自己身边浪费他的时间和青春。”
白余的一番话说得应祁深胸口起伏剧烈了一些,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脸色同样不太好的顾言渠。
“你不来管管你的人吗?”
顾言渠起身走到白余身边牵起他的手安抚,“别生气,说好了就来看两眼的。”
白余转头瞪他一眼,转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