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叶止说话都不利索,“医生,他,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扶着应祁深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大事,没有划破动脉,失血过多,休息几天就好了,之后再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应祁深连忙点头追上叶止,趴在他的床边又开始哭。
准确来说叶止是被吵醒的,他全身上下难受得紧,好不容易能晕过去一会儿结果应祁深一直在他旁边哭,就好像他已经死了一样,让叶止感到一阵不爽。
什么人能哭这么久?
叶止张开嘴看向应祁深,沙哑的喉咙吐出两个字。
应祁深听见叶止的动静,但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连忙凑上去,却在听到叶止说的话时僵硬地不知道该作何动作。
叶止说“出去”,叶止让他出去。
应祁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止。
叶止用了自己现在最大的力气趁机想将自己的手从应祁深手里抽出来,却不想应祁深率先反应过来用了将他的手握住。
“小止,别让我出去,我只是想守在你身边,我怕我出去了你就又做些伤害自己的傻事,别让我出去好不好?”
应祁深在叶止手背上吻了好几下,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他,“你好好休息,我就坐在这里,你把我当成空气就好了。”
“不要,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应祁深无视叶止的话,默默释放出更多信息素,摆明了就是要赖在病房里不想走。
被标记之后叶止对于应祁深的信息素更加敏感,在信息素的影响他更加困倦,闭上眼睛再次准备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