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房间门刚被叶止打开一条缝隙,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带进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狠狠关上,叶止的嘴唇也同时被人狠狠吻住。

“你还想着离开我,你居然还想着离开我!”

应祁深疯了一般重复着这句话,不停地啃咬叶止的嘴唇,手上也一刻不停地扒着他的衣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葡萄酒味信息素,叶止记得这个浓度,他刚穿过来的时候应祁深在医院里强制他进入发情期。

虽然上次应祁深没有成功,但不代表他这次会失败。

“不要,不要!”,叶止被吓得眼泪直流,手上不停推搡着应祁深,嘴上也不断拒绝着,但换来的只是更多的亲吻和撕咬。

应祁深揪掉他的假发,脱掉他身上的衣服将他丢在床上,一只手按住他两只手腕,用充满愤怒的声音道:

“你以为你穿成这样我就不知道是你吗?以前让你穿这身衣服的时候你不喜欢,现在为了离开我倒是主动穿上了。”

是了,宴霖易喜欢这么穿,所以应祁深也想让原主这么穿,但被拒绝了。

既然应祁深提起这茬,叶止怎么能不加以利用。

“你是把我当成宴霖易的替身才让我这么穿的!我讨厌你!”叶止压抑地哭出声来,害怕地缩起身体。

应祁深的动作突然愣住,脸上有一瞬间的悔恨和温柔,但随即又变得狠戾起来。

他将叶止抱在怀里疯魔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