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以前不是一直想跟我用情头吗?是不喜欢这个情头所以不用吗?”
叶止突然想起来原主确实有过几次这样的请求,但都被应祁深以太幼稚为由拒绝,而且之后都没有给过一个解释。
或许是应祁深觉得跟一个替身用情头丢人,所以才不愿意。
“没有。”叶止害怕地缩缩脖子,嘴上依旧不忘刺应祁深,“我现在不喜欢用情头,觉得有点幼稚。”
应祁深眉眼间的怒气消散下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愧疚,“不幼稚,小止才不幼稚,以前是我不动,以后我们都用情头好不好?”
叶止依旧坚定地摇头,怯生生地开口,拿以前应祁深说过的话去刺激他,“不了,你以前不是说只要我们是情侣就行了吗?有没有情头什么的都不重要。”
应祁深被这句话噎住,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之后的几天里叶止和应祁深的相处方式都是这样,一个主动贴上来,一个想方设法躲开,正好呼呼生病让叶止有了理由。
但呼呼本来生的就不是什么大病,这几天里又恢复成了健康模样。
叶止俯下身去给呼呼擦脸,站起来时被应祁深抱了个满怀。
“呼呼都好得差不多了,今天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叶止已经不想再挣扎,这些天他虽然躲着应祁深,但应祁深有的时候实在缠他缠得厉害,简直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