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祁深趴在地上痛得呼吸都打颤,但身后的应立海还是没有停手。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订婚宴都没结束你就跑去机场找你的小情人!这公司你还要不要了你!?”

“明天我就把公司全权交给你弟弟!你干脆别在公司待了,为了个小情人整得要死要活的,你该庆幸今天的事情没有闹大!要不然我打死你我!”

“立海!”蒋俞微一开始没有阻止应立海教育应祁深,但听到最后一句要把公司交给应礼之后还是绷不住站了出来,“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祁深是你的亲儿子,你以后不把公司给他那你要把公司给谁!?”

“你懂个屁!慈母多败儿,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应立海火气上头指着蒋俞微一起骂,“你怎么教的他你!?生出这样一个儿子要是我的家产以后都给他了,不得被他全都败光!?”

“这些年他不是一直都做得挺好的吗!?他喜欢那个oga你就把那个oga给他不就行了!?他要跑你也看着他不就行了!这不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再说了,教育这件事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两全其美!?他现在什么东西都是我给的!我塞到他手里他都拿不稳!他凭什么两全其美!?”应立海怒吼着又一下一下往应祁深背上打去。

“你说你要搞就不能等你结了婚之后藏着点吗?!一个小oga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轰轰烈烈!?”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可能再让你跟那个oga在一起!”

最终应祁深又送进了医院,而手中掌管公司的权利也被应立海那给了应礼,只剩下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蒋俞微在病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你就去跟你爸服个软吧,没准他一心软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