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拼命的挣扎着,在宋言酌的手背上抓出两道血痕:“混蛋!放开我!滚开……滚开!”
这两道血痕连带着池钰毫不遮掩的排斥,耗尽了宋言酌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眼里的怒意像是灼灼燃烧的火焰。
“我该说你不知死活还是太天真的?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宋言酌把池钰按在床上,脱下他的外套,连带着睡衣都被他撕扯开来,房间内的暖气很足,但皮肤骤然接触空气,还是泛出了凉意。
雪松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袭来,带着绝对的压制。
被标记后的本能让池钰的脊梁都忍不住弯下。
池钰厌恶的看着宋言酌,饶是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他还是强撑着开口:“你的信息素跟你这个人一样……恶心!”
“恶心,滚开,畜生……”宋言酌按住池钰挣扎的脚踝拖到身下:“你现在对我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话吗!”
宋言酌眼眶猩红,隐隐能看到悲伤流动,但池钰只觉得畅快。
疼了才好,宋言酌越是疼,他越是畅快!
池钰笑了,有些疯狂:“宋言酌,你就是犯贱!是疯狗!”
明明自己也很痛苦,却还是爱他,不是犯贱是什么。
他也犯贱……
都一样。
“好、好!”宋言酌去扯池钰的裤子,眼里蕴藏着病态的偏执:“池钰,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有多疯!”
池钰的腺体被咬破,玫瑰香散出来,雪松钻了进去。
他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终身标记之后他对宋言酌的信息素几乎到了无法拒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