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白或粉,淋漓水色。
宋言酌被激的红了眼,喉结滚动着,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池钰手都用不过来,又要推宋言酌,又要去拉衣服,嘴上还要哄:“怎么不生气呢?特别生气,想把阿言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但又舍不得,哪里是不爱,就是太爱你了。”
池钰掌握了哄宋言酌的方法,顺起毛来得心应手,起初他还有些不想提关起来这种,但他发现宋言酌很喜欢。
而且说出来之后反而觉得更轻松,只有在慢慢过去才会轻松。
池钰明白宋言酌就是想听他一遍一遍说这些没有用的话。
其实他不说宋言酌也知道,不然不会见天的闹他。
因为知道自己被偏爱着,所以恃宠而骄。
“真的吗?哥哥想把我关起来吗?”宋言酌问:“会用链子把我捆起来吗?我喜欢金色的,哥哥会打我吗?会用鞭子吗?我很怕疼的,哥哥可以轻一点吗?”
宋言酌问着,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池钰刚把上衣拉下来,睡裤就褪到了腿弯处。
裤子刚提上去,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被宋言酌拉扯着露出一侧肩膀和脊背。
宋言酌狗似得啃他的肩膀,弄的全是口水。
痒的很。
池钰都气笑了,他都不敢抽宋言酌,怕宋言酌舔他手。
宋言酌咬着池钰脖颈间的软肉,见他不挣扎了,得寸进尺的把手伸进睡衣里,鼻尖的玫瑰香馥郁。
池钰急忙按住宋言酌的手:“你去客房睡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