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繁星两个字,陈月的睫毛颤动了下,最终低下了头:“我知道了,妈妈。”
是夜。
宋言酌替池钰捶着腿,小心翼翼的说:“哥哥,事情就是这样了。”
他那个时候遇袭住院,一直都是余肖照顾他,莫名其妙跑出来一个陈月,上来就用信息素想勾引他。
“幸好我自制力强,不然那个时候连清白都没有了,”宋言酌的手捏在池钰大腿处:“哥哥不会怪我的对吧?”
池钰见宋言酌按摩越来越不老实,挥开了他的手。
遇袭住院……
宋言酌根本没有遭受过袭击,只是宋言酌自己不知道。
是他自杀,余肖洗去他记忆时发生的事情。
池钰但是不觉得宋言酌会跟别人怎么样。
就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行了,睡觉吧。”池钰抱着宋言酌倒在了床上。
很淡的雪松香自鼻尖散开,比前两天的浓一些,池钰抬头瞅了眼,宋言酌的阻隔贴翘起了一个角。
池钰犹豫了下,没有管。
从宋言酌没打信息素封闭针开始,雪松香就开始无处不在。
比起宋言酌这个人,他的信息素池钰更难适应。
他几乎是从心底里抗拒,最初的几天他根本没办法睡觉,又怕把宋言酌赶出去会让他那颗玻璃心碎了,只能硬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