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指着几个人:“没人做饭?”
林森含着棒棒糖:“除了宋言酌没人会。”
池钰沉默了半晌问余肖京城有没有好吃的。
余肖订了一个私房菜馆,提前清了场。
池钰身份特殊,不好闲逛,他太扎眼了,戴着口罩和帽子也容易被认出来,更何况还有一个林森。
吃了个饭,一行人就回来了。
池钰一路没怎么搭理宋言酌。
宋言酌几次和池钰搭话都没有得到回复,他就没再说话了。
等回了别墅,池钰洗澡上床。
不用上班的日子,作息很规律。
九点多池钰有点困,但想着宋言酌等下肯定要过来,拿了昨天没看完的书继续看,其实脑子里的思绪已经飘远。
他可以压制住宋言酌。
今天余鸿风嘲讽他,池钰能感觉到宋言酌是已经有点憋不住了。
其实……宋言酌已经憋不住了,在看他掉眼泪的时候。
池钰会哭,是因为想到了心理医生的话,他说可以以自身作为影响,告诉宋言酌那些事情是可以做的,也可以被原谅的。
就像他装哭然后告诉宋言酌,这件事情是可以做的,你不会因为我的小心机而生气,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