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肖早就觉得宋言酌太过阴鸷,但他以为宋言酌只是偏执。
他带宋言酌去了北京之后,心理医生开始为他治疗,宋言酌也很配合,余肖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走。
直到京城下了场雨,电闪雷鸣,宋言酌尖叫,惊恐,那个时候余肖才从宋言酌的呢喃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趁我去找医生的时间,咬断了自己的动脉,好多的血。”
余肖有些哽咽:“他一直叫你的名字,让你救他,池钰,好多的血,全是雪松的味道,真的好多血。”
余肖已经尽量不去想宋言酌那天的情况,但是他逼着自己去跟池钰说:“医生到的时候他浑身都是冷的,就像死了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连你的名字都不叫了。”
“后来他醒了说谢谢我,你还没死,他舍不得死。”
“池钰——你说他舍不得死,为什么还能生生咬断自己的动脉,是他控制不住啊他太害怕了,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没有骗你,他是真的害怕雷雨天。”
“以前你在他身边,可是那次你不在,还对他不太好。”
“他太害怕了,你又不要他,他病的太严重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
“心理医生说以他的情况肯定还会有下一次,京城不可能不下雨,我想告诉你,但他不让,他说害怕会再一次害死你。”
“当时他虽然没死,但是人不太清醒。”
“那个时候如果你能多跟他说两句话都能发现他不正常的。”
“我没办法了,我实在害怕再有一次,如果我看不到他是不是就死了,我只能用针剂想要洗去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