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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彻底的遗忘,他和宋言酌才能真的做到分开。

彻彻底底的把对方都从生命里剔除。

宋言酌眼眶通红,不可置信的:“不要!我不要!”

“我把你绑在这里,并不是给你选择的机会。”池钰目光淡然。

宋言酌害怕了,他开始哀求,不停的挣扎着竟然真的挣脱开了松松垮垮的麻绳,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不顾自己的狼狈去抓池钰的衣角:“不要,池钰,别对我那么残忍,别这样对我。”

“我给你自由,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别让我忘记,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了,求求你,”宋言酌悲痛的哀求,不顾尊严,痛哭颤抖:“池钰,求求你…”

别这样……

这样对他……

宋言酌不能想他忘记池钰,他不能忘记池钰。

如果他连池钰都不记得,那他为什么要活下去…

宋言酌不停的哭,拖着失力的身体去拉池钰,卑微又崩溃,极尽袒露自己的痛苦,好像要以此来让池钰有片刻的动摇。

池钰再也忍不住了,他拿着针剂的手轻颤,蹲下身,大颗大颗泪珠砸在宋言酌的手背上。

温热的眼泪有一颗滴在宋言酌仰起的脸上,宋言酌在巨大的绝望里看到一点儿微弱的火苗,他抓住池钰低垂的手:“哥哥…我绝对不会纠缠你,你可以杀了我,但别这样对我,求求你…求求你…”

他怎么可以忘了池钰,池钰长在他的血肉里。

宋言酌的手腕上黑色的缎带缠着,玫瑰元素纵横。

池钰的手落在宋言酌的脖颈处,脆弱的腺体上玫瑰绽放,猩红似血,他很温柔的抚摸着宋言酌的纹身:“阿言,会有人替你洗去纹身,从今以后你最讨厌玫瑰。”

池钰不再去看宋言酌,拿出针剂,对准宋言酌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