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
“告诉我吧哥哥,”宋言酌在笑:“我很好奇,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是春药吗?不然我为什么看到你抽烟会——”
宋言酌最后一个字消音,用口型说,轻佻又下流。
池钰眉眼冷峭,指尖一弹,烟灰簇簇掉在烟灰缸里,他把烟按灭后回答宋言酌的话:“还记得今天出门喝的那杯牛奶吗?”
宋言酌回忆着,那杯牛奶还是他给池钰冲的,但池钰很烦的推给了他:“那只是一杯给你养胃的牛奶。”
池钰站起身,又到了宋言酌面前:“麦克斯的信息素,和牛奶会产生些有趣的碰撞。”
池钰是很偶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是有一次林森喝了牛奶,麦克斯信息素泄露,林森昏睡了一天一夜。
宋言酌的牛奶是上午喝的,所以他只是全身失力罢了。
“哇哦~”宋言酌挑眉:“确实很有趣。”
草莓味的信息素和牛奶。
池钰捏住宋言酌的下巴:“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笑得出来,是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嘛?”
池钰的指尖有些烟草味,还有些凉,宋言酌仰头看他:“恰恰相反,我觉得你会杀了我,或者剜了我的腺体。”
但池钰绝对不会逃跑,因为池家就在这里,池钰跑不了。
池钰的手一寸抚摸过宋言酌的脸:“我不会让我的手沾染一滴你的血。”
他还要干干净净地活着,过没有宋言酌的生活。
池钰像是以前一样戳着宋言酌脸颊的酒窝,很温柔,很缱绻的样子喊:“阿言。”
宋言酌脸上的笑意有片刻的凝滞,心间缓缓的流淌着不安。
他并不害怕池钰对他做什么,杀了他,或者剜了他的腺体,甚至对他极尽折磨和侮辱。